上冻的勒拿河

【冬叉】性幻想故事三则

【标题】性幻想故事三则

【原作】MCU

【配对】冬叉,及其他叉

【梗概】就是……性幻想故事

【警告】可能会有不堪入目的内容

【故事列表】

  1. 神父
  2. 继母
  3. 朋友妻

 

 

第一个故事

【在错误的地点遇到朗姆洛神父】

 

巴恩斯远远地瞧见了他,隔着灯光、烟雾和挥之不去的情欲;他穿着长袖的衬衫,纽扣系得死紧,一副神圣不容侵犯的模样;他局促不安,格格不入,啜饮着杯子里的东西。而且无人陪伴,巴恩斯逐渐意识到,于是他走上前,向他打招呼,看着他的脸上带着尴尬、茫然又装作镇定的微笑。“你这里有张纸屑,我帮你吹掉,”巴恩斯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你可别轻举妄动呀,朗姆洛神父。”

 

朗姆洛僵住了。

 

“不,不用怕,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巴恩斯的手不安分地攀了上去,“我时常听起你,不是吗?罗杰斯太太总是说,那位新来的神父有多么的机敏,听他讲道犹如蒙受天堂之音……”他的手一路向下,直到神父忍无可忍地推开他:“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怎么会这么想?”巴恩斯很无辜地举起双手,“我只是想打个招呼,或者说——”他再一次凑近了,“是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没关系的,”他伸手探向朗姆洛两腿之间,愉悦地感受到那令他难堪的变化,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亲吻上他的耳垂,“让我来给你想要的吧。”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得到默许之后,巴恩斯极为开心地牵着他进了洗手间,然而很不巧,隔间已经被别人占了。就在事情即将尴尬到无可挽回的时候,谢天谢地里头有一对完事了,他们出来时甚至还问了好。巴恩斯把朗姆洛推进去,锁上门,驾轻就熟地解开了皮带,而朗姆洛依旧局促地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怎么了?”他停下手上的活问他。

 

“就在这儿……吗?”朗姆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是说,我之前不知道,我可能不太擅长这个,但是你……哦天呐……”他仰起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经常这么做?”

 

“不,”巴恩斯撒了个谎,“只有你。”

 

“你在说谎。”朗姆洛一下就拆穿了他的谎言,“但这并不意味着你需要停下。再深点,谢谢,你能全部吞……啊,就是这……样,你能再来一次吗?”

 

“你对我意见很大?”

 

“没。”

 

“我可以告诉所有人朗姆洛神父是个基佬同性恋,如果你再这么唧唧歪歪的话。”巴恩斯站起来拍了他一下,“转过去。”朗姆洛照他说的办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温特,”这不是他戴套时胡诌出来的,温特是他行走江湖的惯用名,“我要进去了?”

 

“来吧,温特。”朗姆洛点点头。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被他妈妈叫醒时正是大家排队领圣餐的时候,他抱怨了一句“不要叫我吉米,我是温特,”但还是乖乖地站了起来,在他梦中的神父面前伸出舌头,让他在上面放上小圆面包片。当天晚些时候巴恩斯太太跟罗杰斯太太聊天时讲到了这件事,罗杰斯太太告诉她孩子到了青春期都会这样,等他们长大了就好了。“至少吉米仍然愿意跟你去教堂,现在很少有年轻人热衷于此了。”罗杰斯太太补充到。

 

 

 

第二个故事

【我爸,亚历山大·皮尔斯,终于死了】

 

他爸的葬礼上来了很多人,大部分他都认识,但也有些人看着脸生,他们围在布洛克身边说着“节哀顺变”或类似的狗屁,而布洛克的的脸上则写满了哀伤。他装得可真像,温特扯了扯嘴角,牵动了昨夜被咬下的伤口,那会儿布洛克正被自己按在棺材上操,谁能想到竟还有这一下子。“你咬起人来像条狗。”鸣枪时温特凑近布洛克耳语道,“老天,那一下可真够狠的。”

 

“够了。”布洛克咬牙切齿地说。

 

“其实你早就期待着这么一天了对不对?”温特不依不饶,“你可以装作很喜欢他那根疲软无力的玩意儿,当他狠狠捅进你的时候你甚至会尖叫流泪,但那对你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你心里真正想要的是我。我爸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布洛克的表情坚毅如常,就像根本没听到这些话似的,但葬礼结束得比温特想象得要快。“我还以为会更繁琐。”他在回去的车上说道,明显不是在说给司机听。布洛克则哑着嗓子回应说他父亲值得这一切。“哪一切?”温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睛注视着前方,手却已经摸上了他继母的大腿,“仪仗队?如果是这个的话那他确实值得,他向来喜欢漂亮花哨的东西,从外表上你很难看出来他好这一口。”司机的眼睛很快地朝后视镜瞄了一眼,温特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后座发生的一切,可即便他真的看了个明白又有什么关系呢?但布洛克对此反应很大,他一把抓住了温特的手腕,指甲深陷进皮肉仿佛是要给他点教训尝尝。对此,温特自然是乖巧地收回了手。今晚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进门后的布洛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把温特钉在墙上疯狂地亲吻了起来。“你疯了?”亲吻的间隙他抬起头,用他湿漉漉的嘴唇发问,“你就这么等不起?”“是的,我一刻也等不了了。”温特踹开房门,把布洛克扔上他爸的床,脱掉外套后立刻压了上去,像个情窦初开的小鬼那样沉溺于这一吻,直到布洛克惊慌失措地推着他的胸膛。“怎么了?”他问。

 

“去你那儿。”布洛克喘息着,“我不想在你爸的床上做这个。”

 

温特没有理睬,闷着头解他的衬衫:“你可以试着比较我们之间的不同……”

 

布洛克恼羞成怒地摔了他一巴掌,冲他叫道:“上帝啊,这里甚至还摆着花,你是怎么做到无视这些的?而且亚历山大就盯着我们。”他伸手指向一边,温特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相片上的他爸正慈祥地看着自己,一张老脸笑得甚是和气。“那就让他看看吧。”温特低头亲了口布洛克,“让他看看我们怎么在他的床上翻云覆雨。”

 

 


布洛克·皮尔斯夜里溜出来找上他继子的时候,对方早已等候多时,这一对古怪的情侣维持着这种关系已经很久了,但碍于某种显而易见的原因无人想过要更进一步。“他刚刚操过你了?你里面好湿。”温特埋头猛干的时候顺口提了一句,而布洛克满不在乎地承认了,迎接这个的是他继子妒火中烧的一捅。“你嫉妒了?”布洛克谄媚一笑,把他夹得更紧,“你怎么不问问我更喜欢谁的?嗯?”“明知故问,”温特朝他继母的屁股上拍了一把,“该死,这里太小了,我们该去你那里做。”布洛克对此不置可否。

 


 

第三个故事

【罗杰斯夫夫去巴恩斯家做客】

 

那是一个隆重且盛大的单身派对,因为两家的亲友都挤在同一家夜店里,有几个家伙醉得厉害,为挑动气氛立下了汗马功劳,其中就包括第二天的新郎官史蒂夫·罗杰斯,他抱着他的死党巴基朝所有人嚷嚷:“我要结婚啦!我要结婚啦!”然后便吐在了巴基身上。这堆呕吐物混杂着浓烈的酒味和晚上吃的、现在已经烂到一半的海鲜的味道,叫人印象深刻,直到很久以后都有人在回忆起这一夜时提到这个:“你还记得那天史蒂夫吐了吗?吧啦吧啦吧啦。”

 

“是的,永不能忘。”巴基微笑着说,温和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布洛克。那就是史蒂夫最终娶的家伙,住着史蒂夫的房子,睡着史蒂夫的床,伸着一只不老实的脚,在餐桌下勾着自己的。史蒂夫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老天,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笑吧,你这傻子。巴基冷笑一声,看着史蒂夫握住布洛克的手,而后者的脚正在不停地蹭着另一个男人。“啊,瞧瞧我,记性愈发不如从前,我给你带了瓶好酒在车里,我去给你拿来。”史蒂夫起身,似乎是准备下楼去拿,巴基心中窃喜,却仍旧装作关切地问道:“你确定?这可是十八楼,你知道电梯坏了吧,你可以下次来带给我。”“那怎么行,”史蒂夫打开门,“我很快就回来。”

 

“他可得好一会儿才能回来呢。”史蒂夫走后,布洛克拖长了声音说,整个人摊在椅子上,脚直接翘上了巴基的大腿。

 

“是啊,我们可得抓紧时间。”

 

几乎是同时,他们蹦起来凑到了一起,四只手毫无章法地在对方身上乱摸。“不不不不停下,嘿,停下!”布洛克推开巴基,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来吧,我们继续。”然后他们又开始了这一行为,直到布洛克把手伸进巴基的裤子里。“你手冷得像冰。”巴基抱怨道。“哦,你喜欢烧得火热的地方。”布洛克揉了揉手中滚烫的那玩意儿,“你有套?”“我能不戴吗?”“我觉得不能。”“那就算了吧,我没有。”巴基从布洛克身上起开,十分丧气地说。

 

 


不——操——妈的——我在想什么呢?巴基失魂落魄地捂住自己的脸,几欲羞愧而死,而布洛克正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对面,一边切他盘里的肉一边谈论着探索频道的纪录片:“……小心翼翼地移动它们的蛋,否则就会被冻住……巴基?巴基?你还好吗?”

 

“是的,我好极了。”巴基咬住下唇,用力地戳着土豆直到它们变成土豆泥,“史蒂夫真的去了很久,我告诉过他没有关系的。”

 

“哦,你知道他的,老顽固一个。”布洛克笑起来,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这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事实上每天晨跑时他都能把我远远地甩在后面,但他从来都不这么做。”巴基看着他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的微笑,感到面红耳赤。自己这算是什么?

 

“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两个差太多了。”布洛克停下了切东西的手,笑眯眯地看向巴基,“感觉像是我永远都追不上他。”

 

“史蒂夫是我认识的最优秀的人。”巴基干巴巴地答道。

 

“而且他只会一种体位。”

 

巴基噎住了。

 

“啊哈?”

 

“你知道的,他趴着,我躺着,然后他捅进来,拔出去,捅进来,拔出去,重复个一百来次,然后,biu~”布洛克做了个极为形象的动作,把沙拉酱挤到了自己的盘子里,用手指蘸着舔干净了。然后巴基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蹭自己的小腿。哦。

 

“史蒂夫下周出差。”

 

门铃在布洛克说完这句话时响起。

 

“周一到周四,记住,周一到周四。”布洛克在巴基起身去开门时,轻轻地补了一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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