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冻的勒拿河

【死神/鲁道夫】一个应当引起社会警醒的真实案例

【标题】一个应当引起社会警醒的真实案例

【原作】伊丽莎白

【配对】死神/鲁道夫

【分级】NC-17

【梗概】如果一切都是虚无,要如何才能获得饱足?

【备注】污土豆,JT豆腐,Pia娘娘

 

 

鲁道夫醒来时,窗外天色将暗。他疲惫地翻了个身,脚下又湿又冷,那些杂七杂八盖在被子上的小玩意儿开始簌簌地往下掉,砸到了床脚堆积成山的外卖盒上,发出一阵塑料摩擦的声音,鲁道夫暴躁地骂了句脏话,捡起那件皮夹克,粗粗查看了下是否沾到了那些油腻的汤汤水水。果不其然,左边衣袖肘部蹭到了一些,他转身拿床单揩干净了,又把夹克扔回到床上。

 

晚上七点钟,鲁道夫的一天拉开帷幕。

 

他走路经过餐厅时见他爸还在厨房忙碌。弗朗茨是个高挑的男子,但并不太强壮,白日里在税务局上班,下班后不做别的,只是赶回家里继续忙其他事情:加热他妈妈送来的食物,招呼家里人来吃,但往往只有玛丽会真的坐到桌子边上,并且用餐过程中无人说话。鲁道夫拉开椅子,发出一阵恶劣的噪音,玛丽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叫道:“吵死啦!吵死啦!”而鲁道夫只是抓起桌上的面包,威胁要往她的脑袋上砸。“住手,鲁道夫,”他爸爸放下一盆白肠,说,“不要欺负你妹妹。”那小妖精登时得了势,朝鲁道夫做了个鬼脸。

 

“叫你妈妈出来吃饭。”弗朗茨朝儿子吩咐道。

 

“她不会出来的,那根本是白费力气。”鲁道夫伸长了胳膊,从盆里捞出来一截水淋淋的煮白肠,“你不敢去,所以才叫我去。”弗朗茨没说话,但看得出来有些心虚。他跟妓女胡搞,不知怎的被缠上了,那姑娘说孩子是他的,三番五次找到这里来要钱。门房是个碎嘴的老头,所以知道这事的人还不少。有一天那姑娘挺着肚子来了,刚好撞到正主要出门,立刻揪住她不放手,凸着眼睛,头发也散了,苍白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一副誓要鱼死网破的模样,这场面叫别人看了兴许要害怕,可伊丽莎白是什么人?她冷冷地听姑娘发完了牢骚,就好像此时跟她无关似的,紧接着赏了她一耳光,再把钱扔在了她身上。当时在场的人不在少数,但当着约瑟夫一家他们都和和气气的,绝口不提当日之情景,只是私下里免不了要碎嘴,感慨上几句。家庭因素对人影响颇巨,由此有人断言,约瑟夫家的小孩以后会过得很苦。你看那男孩子就知道了。讲的是鲁道夫。

 

此时鲁道夫梗着脖子咽下最后一口,感受那硕大一团食物挤压着食道直到这感觉消失,立刻旋风一样跳了起来,穿上外套准备出门。弗朗茨用力一拍桌子,吼道:“你大半夜的要上哪去?我还没有让你离开餐桌!你不能总是白天睡觉,晚上才起来,吃掉我的饭然后跑出去鬼混,我为这个家忙里忙外,为什么你还要这样伤我的心?”他跳起来,拦住鲁道夫的去路,狠狠地抓他的领子,脸色潮红,鼻孔朝外喷着汽,而鲁道夫只是冷笑了一下,猛地给了他老子一记头槌,弗朗茨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呜咽。玛丽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连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咀嚼。“哦……鲁道夫,你这个混蛋,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混蛋……”弗朗茨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抱住了椅背,只见他下巴上殷红一片,血珠顺着胡髭一直淌到衬衫领子上,点出来深浅不一的颜色。鲁道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听见他父亲从喉咙里发出悲鸣,毫无自尊地请求他行行好,发发慈悲,留下来看顾他这个可怜的老家伙,“可怜可怜我,孩子,可怜可怜我……”但这哀求只换得鲁道夫重重把门砸上的声音。弗朗茨感到浑身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他堪堪滑落到地上,似要拾起他散落一地的尊严,但无论他做什么总是与结果背道而驰。

 

伊丽莎白就是在这时候现身的。她像个惨白的幽灵般飘然而至,以一种悲悯的表情自上而下俯视这处闹剧。她告诉玛丽她可以在房间里吃东西,不用管她爸爸怎么说。玛丽没说话,高高兴兴地照做了。

 

丈夫抬起头,痛苦地看向他的妻子。

 

“我可怜的老弗朗茨。”伊丽莎白走过去,把这个被击碎的男人扶到椅子上来,用湿毛巾为他擦脸,又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去吧,你这根本是瞎操心。”

 

“你——你不明白,伊丽莎白,”弗朗兹仰起头,听从妻子的安排把毛巾里的冷水吸进鼻孔里,呛着了,咳嗽了一阵子,这才接着说道,“我怕他学坏,我怕他交上坏朋友,男孩在这样的年纪学坏是很容易的……你不明白,伊丽莎白,你总是护着他……”

 

伊丽莎白垂头看着他的丈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冰凉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抚过弗朗茨的额头:“我当然不明白,亲爱的,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呀。”良久,她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全都要完蛋了吗?”

 

 

夏天已近末尾,如今一旦入了夜,温度就降得厉害。鲁道夫裹紧了身上的夹克,左手被某个尖锐的金属件刮得生疼。他沿着胜利大道一直往北走,来到了托德的店,只见店门像往常一样关着,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什么样,但沿街有个亮着灯的橱窗,展示出这绝妙天堂的冰山一角:橱窗最左侧乃一套皮革束具,松松垮垮地套在一个塑料模特身上,金属制成的贞操带紧紧包裹住下半身,就好像那儿真的有什么东西值得如此一般;这玩意儿旁边竖了两个爱心抱枕,再右边是副手铐;橱窗底撒了一大把羽毛作为装饰,背景则是一道淡紫色的纱帘,上面缀满了塑料珠子和发光的星星。“托德!”鲁道夫推门进去,喊道,“托德!”

 

名唤托德的男子从柜台后抬起头,看向这位年轻的访客,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托德拥有这家成人用品商店。托德显然已经不年轻了,但也算不上年老,况且由于保养得当的缘故,一般人都猜他三十来岁,顶多刚过四十,而无论他们猜的答案为何,托德都只是笑笑,说:“亲爱的,你猜的一点儿也不错。”

 

“你来早了,我还没准备关门。”托德笑着说,“你可以在这儿坐一会儿,我给你弄点喝的东西。”他转身去找他放在这儿的蜜桃茶包,一边问鲁道夫外边热不热,“恰恰相反,”鲁道夫说,“我他妈的快要冷死了。”“有多冷?”托德问,“我打算穿背心出去。”“那你会冻掉你的乳头。”托德听了哈哈大笑,倒水的手抖了一下,漏了一点在外面。

 

鲁道夫跟托德是在网上认识的。这年头网上遇见什么人都不稀奇,所以当鲁道夫知道托德开了家成人用品商店时甚至没觉得这有多酷,但托德跟他保证,他卖的东西绝不是什么廉价的小玩意儿,在工厂里被批量生产出来,再卖给千篇一律的庸俗之人,为他们平淡乏味的床上游戏增添微不足道的乐趣。事实上当鲁道夫第一次走进托德的店时,他感到自己下身梆硬,那些被染成黑色的冷酷刑具连一丝寒光都不屑发出,但却叫这男孩脸红心跳,兴致勃勃。我看过许多古怪玩意儿,他告诉托德,我甚至见过一个男人正干着一只母羊时,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干他,而这两个人连同那只羊我都认识。但我的店还是让你吃惊了对不对?接下来我会让你更加吃惊。托德领着鲁道夫来到地下室,风情万种地笑着,告诉鲁道夫如果他不反对的话,“我可以把你绑起来,蒙上眼睛,塞上口球,拿铁钩勾住你的鼻子,从后面狠狠地干你直到你受不了,要哭,要大声求饶,但我不会停下的,孩子,”他笑着说,“我会更用力地干你,我要干得你流血,干得你只剩下一口气。”

 

“你真是个变态。”鲁道夫笑得喘不上气,但有那么一瞬间他还是对此提议动了心。

 

这动心的结果乃是男孩疯狂地迷恋上了托德。能叫他怎么办呢?托德是多么的迷人呀!他的一颦一笑都叫人如沐春风,何况他对鲁道夫从来都是笑脸相迎。但鲁道夫不知道的是,托德的笑从来都只是皮笑肉不笑,只因为他有张英俊的脸,所以这笑容长在他脸上还算好看。唉,这世上有那么多的笑,苦笑,微笑,冷笑,大笑,虚伪的笑,畅快的笑,嘲讽的笑,尴尬的笑,如果一个人从未在生活中学习到如何去笑,也未曾有人教会他如此,那么他自然无法分辨什么是好的笑,什么是坏的笑。年轻的鲁道夫胸中腾跃起爱火,他向托德倾诉自己的烦恼,母亲如何弃他不顾,父亲如何软弱无能还要操控他的一切,对此,托德总是尽心尽力地安抚着男孩,为他指路,为他分忧解难。他提议可以晚上到外面喝一杯,没别人,就他们两个。“反正你爱我,我也爱你。”托德如是说,“我什么都不会做的,直到你自己愿意。”

 

九点钟,托德和鲁道夫来到位于圣约翰大街上的一间酒吧。

 

高个子的酒保异常强壮,手臂上的肌肉像小山般隆起,他打量着鲁道夫孩子般的脸,疑虑他究竟到没到饮酒的年纪。托德爽朗地笑出了声,给鲁道夫买了杯橘子汽水,又给自己要了一大杯黑啤。“就像我说的,我什么都不会做,哪怕是趁你喝醉的时候。我只等到你自己愿意。”

 

“我十一岁就偷喝我爸的威士忌了,现在我喝啤酒不醉。”

 

“你爸因此教训你了吗?”

 

“不,”鲁道夫的眼睛暗了下来,“他让他妈妈教训了我,也就是我的奶奶。”

 

“你想要打台球吗?”托德岔开了话题,托德永远如此善解人意。

 

“不,我不想。”

 

之后鲁道夫把托德拐去了河滨公园。那儿路灯寥寥无几,树木倒长得极其旺盛,间或有一两个妓女跟她们的寻欢客,勾勒出树荫下疏离又暧昧的人影。夏虫鸣叫,恼人的蚊虫徇着二氧化碳而来,飞蛾围绕路灯翩翩起舞,这些生灵此时还活着,但秋天到来他们很快都将死去。托德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他比鲁道夫多活了半辈子,他知道鲁道夫带他来这儿是为了什么,他早已深谙此道,却暂且按下不表。原谅他吧,谅解他,这是他此生唯一的怪癖:从不强求,只要你自己愿意。

 

“现在我愿意了,托德,”鲁道夫凝视着年长男人的脸,湿漉漉的大眼睛在黑暗里像两个窟窿,“来吧,我将我献身于你,我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他紧紧握住托德的手,那双手冰冷而干燥,手指纤细如同一个女人,然而肿胀的关节像尖刺一样扎进鲁道夫的手心,薄薄的皮肤下是血管,血管中奔涌着鲜红的、温暖的血液。托德笑了,他笑出了声,带着麦芽香气的脆响从他口中溢出,气流喷到鲁道夫的脸颊上,有如一只飞蛾刚刚从那儿起飞。鲁道夫与托德,他们挨得如此近,以至于男孩青涩的性器官紧紧抵在了男人的腿上,这样猛烈的欲望男孩之前从未有过,他的心脏震颤着将血液输送至那烧得滚烫的部位,他感到一阵潮湿的羞涩自隐秘部位而起,仿佛那玩意儿是有生命的一般,而他本人则是孕育生命的母体,将这胎儿包裹在温暖的羊水之中。“啊,托德……”鲁道夫禁不住叫出了声,“来呀,快到我这里来,我渴求你。”“你想让我在这里上你吗?”“是的,托德,”鲁道夫答道,“蝴蝶在死去之前落到叶子上交配,母猫在夜里发出求欢的叫声,嫖客在阴暗处跟妓女们讨价还价,我要你就这么上了我,就在此时此地,我要让这场媾和像野兽一般暴露、暴力,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托德凑近鲁道夫的脸,鲁道夫以为他要亲吻自己,于是闭上了眼睛,朝圣一般献出了自己的嘴唇,但托德那一吻却只落在了鼻尖。带着鼻尖湿漉漉的凉意,鲁道夫不解地睁开了双眼。“怎么回事呀?”他问道,“你不想吻我吗?”托德笑了笑,亲了一下他的眼睛:“来吧,转过身去,我向你保证,这一定会疼。”

 

他们办事的时候身旁时不时有人路过,每当此时鲁道夫总会爆发出一阵大笑,下流地捉弄那些过路的人。“变态!”有个男人很生气地骂了一句,飞快地逃走了,仿佛是担心自己染上什么要命的病菌,但也有人对此很感兴趣,跃跃欲试地问道自己能不能加入。“我不想要你。”鲁道夫说。“不,我不想操你,我想要那个正在干你的伙计。”那人笑道。可就在这时一直沉埋头苦干的托德到了,他退出来,把套子打了个结扔到来者身上:“或许下次吧,你还为时尚早。”

 

凌晨时分,鲁道夫在胜利大道上亲吻了托德的手,浑身轻快地回到了家。一般这时候他的家人都已睡下了。他蹑手蹑脚地开了门,没有开灯,径直摸向厨房的水槽,掏出自己的性器准备清洗。就在这时他母亲的声音从后传来:“你闻起来像是只发情的刺猬。”鲁道夫转过头去,只见她坐在餐桌旁,抽着烟,一粒火星闪着红光,在黑暗中随着每一次吞吐而忽明忽暗。“您怎么没有睡呢?”鲁道夫背对着她,踮着脚,从龙头接水,拍在黏糊糊的下身,“您不问问我去了哪儿吗?”

 

“我不在乎。”伊丽莎白叹了口气,烟雾腾起,掩盖住她黑暗中本就模糊的脸。一辆卡车呼啸着从街上驶过,车灯短暂地照亮了她,这女人自知貌美,微微垂下眼帘,不叫这美泄露出去。“妈,”鲁道夫说,“您真美。”

 

伊丽莎白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儿,鲁道夫提上裤子,绕到了餐桌边上,环住了他母亲的肩膀:“您不担心我吗?我爸爸为我殚精竭虑,我还对他那么坏,您不打我、骂我吗?”

 

“没什么好担心的,鲁道夫。”伊丽莎白说话的时候,薄荷味的烟雾就把他们母子二人笼罩其中,“这都是你自己要做的事,你照顾好你自己就够了。”

 

“我和一个网上认识的男人做爱了,就在河滨公园,一只蚊子在我的屁股上叮了个包。”

 

“你会把他弄进监狱去的,如果你爱他,就别再这么做了。”

 

“妈,我爱他,我不会让这发生的。”

 

“你真是个好孩子。”伊丽莎白扭过头,亲吻她儿子的脸颊,“现在你行行好,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要一个人在这儿待会儿。”

 

“妈,这儿这么黑,您不害怕吗?”

 

“我要害怕什么呢?”伊丽莎白怔怔然道,“这黑暗是全然的黑暗,这黑暗之中一无所有。”

 

 

END

 

 

 

 

托德将鲁道夫绑上刑架。

 

最终鲁道夫还是来到了托德的地下室,他觉得如果再不这么干,自己可能会死。眼睛被罩子遮住了,透不进一丝光,眼皮上细弱蚕丝的血管带来迷乱的幻像,就好像有蠕虫在眼球上爬行。香薰蜡烛使人情迷意乱。鲁道夫喃喃开口,想要呼唤托德,但他大张着的嘴发不出声音,只有唾液沿着下颌骨低落到前胸。“嘘——”他听见托德要他缄默,这声音仿佛施了咒语,让他立即言听计从,再不让一丝怯懦的呼求从口中泄露,“我在这儿呢,小鲁道夫,我手里拿着一盏蜡烛呢,我借这烛火的微光看清你的脸。你流了好多汗,鲁道夫,要我把风扇开开吗?”鲁道夫摇了摇头。“好的,这样子真好,我想看到薄汗在你的胸前聚成水滴滑落……你能感受到我拨弄你的胸毛吗?我的手一路向下,来到了你的肚脐。你在绷紧你的肚子,我猜你想向我炫耀你漂亮的腹肌。”托德笑了,“你使我嫉妒了,真了不起。我要把上衣脱掉。”一阵窸窣过后,鲁道夫感到托德拿起了自己的性器,戳到了他柔软的小腹上:“怎么样?这是我的,一大块柔软肥腻的白肉,但你不要太得以忘形。等到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心肝。这一切我都经历过,个子长高了,骨头结实了,肌肉强壮了,然后,突然,你的皮肤开始松弛,眼睛开始看不清东西,跑得没从前快,看到篮球场上的小伙子的时候跃跃欲试,可腿脚却已经不听使唤。旁人猜我的年纪,都以为我还年轻,可我不年轻了,鲁道夫,我自恃貌美,这美貌未随时间消退,但我早已不再年轻。”托德放开了鲁道夫,凑近他的耳边:“我年轻时非常、非常、非常美,鲁道夫,美到你无法想象。如果你那个时候就遇见我……”托德的声音远去了一些,但很快又变得近在耳畔,“当然,是以你现在的年纪,遇见那个年纪的我,那将会多么的美貌啊。现在可不一样啦,现在我只是一个猥琐的中年人,无耻地引诱一个年幼的天神。”

 

鲁道夫想告诉托德他是自己见过除母亲外最美的人,但托德却狠狠地揪住他的乳头,弄得他大声哀嚎。紧接着托德为鲁道夫穿了环。一瞬间鲁道夫痛得宁可死去,但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预约从伤口处传来,让他的尖叫逐渐变成呻吟。托德又为鲁道夫的另一只乳头穿上环。“等伤口愈合了,我要送给你一对蝴蝶形状的漂亮乳钉,”托德咯咯笑着,“待会我要给你看看,一对蝴蝶乳钉!身子是金的,翅膀是天青石做的,我要把它送给你。”托德解开鲁道夫手脚上的束缚,在他伸手想揭掉眼罩时制止了他:“不不不,无需多此一举,现在我就是你的眼睛。”鲁道夫茫然地被托德牵着,向后倒去,背部贴上一张柔软的、皮革的窄床——不,这太窄了,鲁道夫想,因而这绝不会是一张床。托德轻柔地抬起鲁道夫的双腿,固定它们使之动弹不得,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脖子。“我要让你在这儿躺上几个小时,”托德捏着他的下巴告诉他,“我要让你大张着双腿,向黑暗中的虚空展示那通往你身体里的通道,我要堵上你的耳朵,让你的渴望在等待之中一点一点膨胀,直到你因欲望而悲鸣,到时我就会来拯救你,然后你的一切都将得到应允。”鲁道夫感动得痛哭流涕,近乎狂乱地点着头,而托德安抚着年轻的男孩:只需要一小会儿的等待,一小会儿的等待——哦,你都不会知道,这分别将是多么、多么、多么的短暂……

 

 

 

 

 

 

 

托德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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