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冻的勒拿河

【kylux】恶有恶报

【标题】恶有恶报 

【原作】星球大战 

【配对】kylux

【梗概】你永远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 

【警告】霸道总裁与雷达技工的傻白甜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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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雷达技工马特颇为寻常的一天。马特是一个平凡的青年,实习期满后调到了定局者号上工作,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员工宿舍里打打电子游戏,就连休登岸假的时候也很少出去,因为他没什么朋友,而且一个人在港口溜达真的很傻。有时候他也会羡慕那些人际关系良好的同事,希望自己也能够如此。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正因如此,登岸假对其他船员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狂欢,可于马特而言跟平常的日子没有什么区别,于是他结束了下午的值班后就跟往常一样回到了宿舍,继续玩那个中途暂停的游戏。这片宿舍里最受欢迎的家伙是个聒噪的大个子,他鄙视电子游戏,带得其他人也都不怎么待见马特。马特在宿舍门口站了一会儿,呆呆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寝室,其实他心里是想出去走走的,哪怕一路上都要听他们的冷嘲热讽,但反正他早就习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戴上体感设备的时候还在想,要是现在突然有工作找上他他也不会抱怨的,这样他至少还能告诉自己,这并非又是一个被浪掷的假期。

 

通讯器就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3号甲板报修,今天值班的人在哪儿?”全息影像投射出一个暴躁的上司,冲马特咆哮着,“把你的工号报给我。” 

 

马特辩解道:“今天我不值班,我今天休假……”

 

 “工号!”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但马特还是报出了自己的工号。 

 

“我不在乎你今天当不当班,小子,”全息影像皱紧了眉头,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我的建议是你赶紧带上工具到3号甲板上去,处理好事故,然后我会考虑不给你处分。当然,要是把等着的那一位搞火的话,我就帮不了你了。”啪的一声,影像灭了。

 

马特从床上蹦了起来——就算他心里渴望着工作,但嘴上也要装出副被打扰到的样子,这样别人才不会觉得他是只好捏的软柿子,遇到问题就拿他顶包。马特带上了全套工具,脚步轻快地按开了去到3号甲板的电梯,整个运行过程中都难以自持地哼着歌。叮,楼层到了,电梯门打开一道缝,然后这道缝越来越宽,直到整个3号甲板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马特眼前:裸露的电线,迸溅火花,气味难闻的烟,一位红头发的军官十分苦恼地站在边上,正拿着一方手帕掩住口鼻。

 

 “嗨,我是马特。”马特朝前迈了一步,“是你报修的问题吗?” 红头发的军官斜着眼睛朝马特这里瞥了一眼,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哼哼,意思是整个舰队都去岸上快活了,只有我要尽忠职守地守在这里,谁料当我处理繁杂事务之事突发意外状况,害得我要屈尊跟某个愚蠢的雷达技工同处一室。军官把那只娇贵的手放下来,朝后退了几步,把操作的空间留给马特:“这个什么时候能修好?它的烟都飘到我的舱室里去了。”

 

马特拿螺丝刀卸下外板,对着平板上的检修报告撅起了嘴:“问题还挺严重的,是上一次检修没解决的问题,幸好现在停在港上,要是在航行途中发生这事就麻烦了。”

 

 “你说什么?”那军官像女人一样尖叫了起来,“那为什么上一次没有解决它?要是我们现在发现了共和国渣滓的飞船,要去截停他们,这不就使我们丧失了先机吗?”

 

 “话是这么说不错……”

 

 “你的工号是多少?” 

 

马特眯起眼睛,很难以置信地问道:“您说什么?”

 

 “告诉我你的工号,否则我要你好看。”军官高傲地扬起下巴,从这个角度马特刚好能看到他的鼻孔,“修不好它分明是你的无能,你还推卸责任给上一次检修,我们的事业不需要你这种蠢货,”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马特,“你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在这里工作?你有亲戚在船上工作对吧,我最讨厌你这种走后门进来的人了。”

 

 “请你不要朝我大吼大叫。”马特压抑着心里的怒火,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付诸于武力的冲动,“我只是说出了实际情况而已,而且我也不是走后门来这里工作的。”

 

 “哼,随便你怎么说。工号,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马特的强硬没有持续很久:“我很抱歉,长官,请你不要告诉我的上司。”

 

 “你的上司?”那军官不怀好意地挑起了一边的嘴角,整张脸上呈现出一种洋洋得意的神采,“怎么,你竟不认得我吗?让我来告诉你吧,我根本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去跟技术主管打小报告,因为我是就你上司的上司,定局者号的赫克斯将军。” 

 

 

马特因为“重大失误”受到了严厉的处分,严厉到即便是那群老损他的同事也觉得不大舒服,但这并不是他们有多同情马特,事实上,造成这样结果的一部分原因在于底层技工的团结性,但最主要的还是赫克斯这个人确实不怎么讨人喜欢。

 

赫克斯当上将军时还非常年轻,再加上他显赫的身世和贫乏的实战经验,不免有人对此颇有微词,只是他们也没能抱怨很久罢了,谁也没料到这年轻人竟如此心狠手辣。除此之外,赫克斯对待权贵谄媚、对待下属刻薄的名声也远远在外,其本人更是稳坐“我最讨厌的上司”排行榜冠军的宝座,令人见之生厌,唯恐避之而不及。马特结束了一天的轮班,沮丧地走进了空荡荡的食堂,看到取餐处上显示着冰冷冷的“停止服务”四个大字,就随便找了个空位一坐,托着脑袋开始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然而霉运岂会在此时就停止呢?马特听见身后传来响动,便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红颜色的脑袋戳在取餐处前面,非常暴躁地低声咒骂着什么。马特走上前一看,发现那红毛不是别人,正是赫克斯将军。

 

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好啊,又是你。”赫克斯转过头,恶狠狠地盯上马特,“你弄坏了食堂的食品生成器。” 

 

“原力在上啊,你没看到这儿写着停止服务吗?”马特觉得这人毛病不小,动不动就迁怒别人,根本就不考虑现实情况,“用餐时间一过它就不再供应食物了,多亏你延长了我的值班时间,否则我也不会在摄氏四十度的管道里待一整天,现在还跟你耗在这里吃不上饭。”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饿肚子吗?我也是饿到现在呢,你不就是敲敲这里,打打那里,修一个部件能耗上两三个月,干着这样的工作少吃一顿又又怎么了,”赫克斯以审视的目光把马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通,总结道,“你看你胖的。”

 

马特气到脸上发烫,站起来就往门口走,经过赫克斯身边的时候却被那讨厌鬼一把抓住。“你想干什么?我要回去工作了!”马特气呼呼地说,“你不是嫌进度慢吗,还不快放开我,你干嘛老缠着我。”

 

“我缠着你?”赫克斯轻蔑地笑出了声,弄得马特浑身一阵恶寒,“你不过是个技工,凭什么跟我这样讲话,还对我大吼大叫?”

 

“我没有大吼大叫!”

 

“你有没有大吼大叫我说了算。”赫克斯推开马特,“你总得把这玩意儿修好吧。”

 

马特感到非常绝望,他再一次解释道:“我也很想吃饭,但它没有坏,它是停止了供应,停止供应,你不明白吗?” 

 

赫克斯愣了几秒钟,然后就像突然想明白了似的,整张脸蹭一下烧得火红,踩着小军靴哒哒哒就跑掉了。马特冷笑一声,找到一位在后厨任职的同事,向他要到了食堂的权限。他本来没必要这么做的,他宿舍的柜子里还藏了几顿速食包,他之所以铁了心要在食堂就餐,无非是出于某种诡异的毫无道理的报复心里,一想到赫克斯最后跑掉时的怂样马特心里就非常高兴。 

 

但,底层人民朴素的正义感作祟,马特鬼使神差地找到了赫克斯。

 

“滚。”赫克斯见是马特的立马拉下脸来。

 

“我马上就滚,我来是想说我找人开了食堂的权限,如果你还想……”

 

“哦?你还有这本事?”赫克斯冷笑,“你信不信我打个招呼就有人来给我送饭,全天然非合成的那种,根本用不着你来我这儿跟我献媚,你企图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

 

 “我不是那种人,”马特保证道,“既然情况是这样的话,那真是打扰了。”

 

 赫克斯翻了个白眼,风一样地跑去了食堂。

 

 

当天晚些时候,马特和一名炊事员因为非法使用食堂权限被给予处分。 

 

毫无疑问,这又是赫克斯干的好事。整艘船上静悄悄的,舷窗外的浩瀚星海一望无垠,雷达技工马特缩着身子挤在G30与G31连接处的管道里,在高温带来的窒息中连夜赶工。他彻底恨上赫克斯了,那就是个无恶不作的杂种,愚蠢且毫无思考力,沾了他老子的光登上高位,背地里却干着勾心斗角拉帮结派恃强凌弱等等无耻下流之事,简直让人难以忍受。马特打算合同期满后就辞职不干,虽说全宇宙最不缺有梦想的技工,但只要摈弃了梦想,还是很容易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的。然后他打算搬到一个暖和点的地方住下,八成还要结婚,他喜欢小孩。 

 

手上的工作完成后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席卷了马特,他小心翼翼地从管道里撤出来,留神别再把什么东西弄断,并且在呼吸到走廊上循环过滤的凉爽空气时长长地出了口气,顺手扒下来身上湿透的工作服。然而,就在此时,一种古怪的恶寒顺着马特的脊背扎进他的脑子,顶得他浑身一哆嗦,他回头看去,只见赫克斯将军像跟火柴一样杵在那儿,写了一脸的冷漠正看着自己。他干巴巴地开口道:“赫克斯将军。”

 

 “马特技工。” 

 

虚伪的客套过后,马特十分恭敬地鞠了一躬,拎起工具包就想要走,经过赫克斯身边的时候他紧张极了,生怕这怪胎跟他发生什么肢体接触,但好歹这次有惊无险。马特轻飘飘地走在这长到吓人的走廊上,心想自己很快就能到达电梯间了,然而赫克斯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你的工作服不要了吗?” 

 

马特是一个雷达技工,但却是一个身材很有料的雷达技工,整个人往赫克斯面前一站,倒显得将军娇小无比,像是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男孩。赫克斯冷冷地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你觉得你很强势是吗?跟那些没脑子的士兵一样,”他说,声音听起来酸溜溜的,“我知道你们这种人,总是试图用肌肉来弥补自己空乏的大脑,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肱二头肌吗?” 

 

马特从之前的经历中得到了教训,无论赫克斯如何激怒,他都暂且不动声色,只等回去后跟同事挂他,反正挂赫克斯是人人都爱的话题,即便是他来说也有人凑过来听,然而赫克斯不依不饶,很不老实地捏上了他的胸肌,想要表示这玩意儿有多么的华而不实,容易破坏军装制服剪裁得体的线条。“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高层军官都没有胸肌,肌肉是像你这样的底层体力劳动者的标志。”

 

 “恕我直言,长官,”马特咽了口口水,“你是不是想……”

 

 “我不想。”赫克斯斩钉截铁地说。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不,你给我站住,”赫克斯拦住他的去路,“这是命令。” 

 

马特站住,看着将军。赫克斯被这注视搞得发毛,抱怨道:“你怎么能这么看着我?你不能这样看着我,我是将军,你不能这么……”他拧着脸推了把马特,没推动,“原力在上,你怎么这么壮——不,我是说,”他抿了抿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扬起脑袋看向马特,“你得照我说的做。” 

 

马特挑起一边的眉毛:“否则?”

 

 “否则我就开除你。”

 

 “求之不得。”

 

 “那也不行!”赫克斯瞪着眼睛,“要是你敢这么做,我就……折磨你,不,仅仅是折磨你还不够,我要虐待你,然后你总会出纰漏的,到那时我就要杀掉你。”

 

马特面无表情地看着赫克斯,问他:“那你到底要不要?”

 

“要。”

 

“要什么?”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现在轮到马特冷笑了。雷达技工把将军逼到墙角,直贴上身后的舷窗,无限黑暗像流水一样渗透进来,为此二人营造出一片绝妙的阴影。“我也同样了解你这种人。”马特解开将军的制服纽扣,“身居高位,执掌生杀大权,相信一定有不少人奉承你。”

 

 “那倒不至于。”赫克斯像只软脚虾似的被技工捏在手里摆弄,“大部分只是想要我的命。”

 

 “那你就不怕我吗?”

 

 “哦,一点儿也不。”赫克斯的枪顶上马特,“你就是个小人物,你办不到的。” 

 

 

这样的职场潜规则要是落到别的什么人头上,八成会在夜里胡思乱想,谋划着从中得到些什么,然而马特称得上是整个舰队里最清静无为的人,安分守己地待在雷达技工的岗位上,老实得叫人看不起。器大活好又无脑,赫克斯躺在床上得意洋洋地想,简直是第一秩序最佳伴侣的模范,标杆,并且深深为自己的慧眼识人感到自豪。马特办事时很讲分寸,倒比他平时还收敛了不少,把赫克斯哄得高高兴兴,心情好的时候还能跟他交交心。 

 

“请你别再跟我说这些了,将军,”但马特显然对此很不受用,“你这是在给我找麻烦,在这地方工作知道的越少越好,而你说的这些绝不是我该知道的信息。”

 

赫克斯恼火地拿膝盖怼了他一下,佯怒着扇了马特一个巴掌:“除非你管不住嘴巴到处乱讲,否则坏事轮不到你头上。”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将军。”马特低头嗦了他一下,弄得他一阵激灵。“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根本没脑子。”赫克斯笑嘻嘻地说,“我几乎要怀疑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了,不用怕,你可以说说看,万一我能满足你呢?”赫克斯这幅样子称得上是天真烂漫,一只脚在马特脸上蹭来蹭去,“来嘛,雷达技工也是有野心的对不对。” 

 

马特犹豫了一下,捏住将军的脚,答道:“既然如此的话,将军……” 

 

“喊我名字,蠢材。” 

 

“遵命……既然如此,我想问我可不可以提前辞职?” 

 

赫克斯瞪大了眼睛就像马特刚刚再说他是个卧底的共和国叛军,但很快又恢复了以往冷若冰霜的臭脸,一脚蹬在马特的胸口上:“你他妈想得美,定局者号岂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我明白了。”马特舔他的脚趾,“我开玩笑的,我会永远侍奉你,我的将军。”

 

 “哼,鬼稀罕你侍奉。”但看得出他还是很开心。 

 

只是赫克斯万万没想到,他刚刚做出了一个足以令他后悔终身的决定。

 

 

事情发生那天是个普通无事的工作日,定局者号正在为追击一搜叛军飞船进行跳跃,而马特也在雷达技工的岗位上忙得脚不沾地。星舰西翼受到邪恶叛军的无耻偷袭,马特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瞬间被强大的气压裹挟着掀出了星舰,和无数同样倒霉的同事和船体残骸一起漂浮在浩瀚的宇宙之中——幸运的是马特并未在星际跳跃中被引力撕成碎片,但,同样,不幸的是,定局者号此时已跳跃至光年之外,纵马特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逃出生天了。生命终结之际马特颤抖着结了霜的眼皮,心想就这样吧,这就是终结了,一切都本该如此,这就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结局。 

 

只可惜马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巴克塔液中,一群医疗机器人正围着他兜兜转转,发出哔哔哔的尖锐蜂鸣。很显然,这幸运的家伙不知怎的被人从宇宙里捞了回来,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些年好活,只是马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第一秩序要这么重视一个雷达技工的微不足道的生命,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们实在招不到雷达技工了,这门工种眼下奇货可居,值得用巴克塔液和医疗机器人来好好对待。虽然这番猜测离谱得很,但也并不是全无道理。第一秩序确实很看中雷达技工的性命,但也仅仅是看中雷达技工马特的性命。 

 

当最高领袖莅临定局者号时,赫克斯愁得脸都绿了。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雷达技工竟是自达斯维达之后最强大的原力者呢?这家伙尚未受到训练,却已经爆发出恐怖的潜能:利用原力穿越时间与空间,硬生生把自己扔回了定局者号上。最高领袖对此事表示了高度重视,宣布收雷达技工马特为徒并改其名为凯洛伦,令其成为伦武士团的首领,直接隶属于最高领袖。赫克斯看着那咋咋呼呼的小呆子套上一袭黑衣,神气活现地站在高台之上,模样别提多傲气了,内心不由得一阵阵地抽痛,心想还是自己太过胆大妄为,要是自己能够早早认出马特,不,伦的原力者身份,把他收为己用,那岂不好?只可惜世事难料,并且世事在多数情况下绝不会令人开心。 

 

眼下赫克斯最最担心的,还是来自伦的报复。红发的将军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过什么人,从前他做起事来总是万分小心,滴水不漏,基本上不留错处,谁料这一次结结实实地栽进了坑里,几乎是给了他当头一棒,每当他站在伦的身后,总忍不住盯着伦飘逸的黑衣陷入沉思: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才动了这位太岁头上的土。

 

就在赫克斯愁云惨淡地深陷自我怀疑情绪中时,本来正走在前面的伦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来正对着赫克斯的脸。他脸上戴了个可怖的黑色面具,看不清究竟是什么表情,但就赫克斯认为,那一定是某种落井下石者独有的狰狞笑容。

 

“伦。”赫克斯假装冷静地微笑起来,“你怎么不走了?”

 

“这头盔好碍事哦。”伦一把把头盔摘下来抱在胸前,黑色的卷发被弄的乱乱的,一缕缕输在脑袋上,“你给我拿着,不许搞掉了。”

 

赫克斯唯唯诺诺地接过了头盔。

 

“赫克斯。”

 

“嗯哼?”

 

“你看起来不太对劲。”伦上前一步,却看到赫克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还抱着那只狰狞的大头盔,“你好像比从前温和了不少,我是说,态度方面。”

 

赫克斯晃晃脑袋,不置可否。直到目前伦尚未就自己从前的欺压行为采取任何实际意义上的反击,估计是还没整明白无论他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是毫无还击之力的。斯诺克那老怪物从没喜欢过我,赫克斯难过地想,他肯定要维护他天赋异禀的新徒弟,就算他嘴上讲得天花乱坠,但最后他还是要这么做的。

 

“不,我不会的。”伦露出来一个大狗般的笑容,“你脑子里的想法简直要笑死人了,一直在我耳朵边嗡嗡嗡地乱想,用原力听得别提多清楚了。”

 

这句话像个小烟花在赫克斯胸膛里炸开,把他心里阴暗的小角落照得亮堂堂的:“我就知道你不会跟我这种小角色计较的,伦,”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已经咧到了耳朵根,“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将不遗余力地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

 

伦也很开心,跑过去抱住了赫克斯,凑在他耳边说:

 

“你想不想知道,当我漂在外面,快要死掉的时候,是什么把我拉回了定局者号上?”

 

“我不知道,”赫克斯说,“原力?”

 

伦哼了一声:“一部分是原力,你知道的,这玩意儿就像玄学,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用,只是你在我脑子里哭得声嘶力竭,我还以为是我出现了幻觉呢。那就像个锚点,阿米蒂奇,然后我就顺着你找回来了,你说,这是不是非常有意思?”

 

“确实非常有意思,伦,看来我们就是真爱了,”赫克斯无不虚伪地附和道,在此基础上尽己所能地伪装出真诚,“我们可以向星辰大海进军,炸掉所有当在路上的星球,退休后找个暖和点的地方住下,挥霍金库里的养老金直到生命终结。”

 

凯洛伦喜欢这个计划。

 

END

 

 

写得真是肉眼可见的仓促啊!我打算过两天搞个翻身做主人的伦伦欺压姜菌的小黄文弥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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