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冻的勒拿河

【冬叉】Dreams梦

【配对】冬叉,盾冬友情向

【原作】美国队长

【注意】1.肉渣!第一次炖肉只敢炖个二两左右
                 2.涉及有关霍爹!的回忆

【梗概】冬兵偶尔会做一两个梦,这令他感到十分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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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直到现在冬兵仍然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些束具深陷进皮肉,头顶的光线忽明忽暗,视界中出现蜿蜒的血点,潮湿的头发一缕缕地耷拉在脑门儿上。他觉得自己冷极了,可耳朵那儿却有种异样的温暖,像发烧一样——这一切都不对头,分明如此,他想。似乎前一秒自己还在某个温暖、干燥的地方,那么多盏灯一同发着亮,自己的头发也整整齐齐地梳着,而非现在这样湿湿地粘在一起。那会是真的吗?他觉得那就像一场梦。他抬起眼,聚焦,视线最终汇集在角落的阴影处,那儿笔挺地站了个人:瘦小,哆哆嗦嗦,扛着一挺巨大的枪。天呐那枪对他来说就像个怪物,这景象和梦里某个模糊的身影重合起来。

"嘿,小鬼。"声音嘶哑,嘴唇干裂。

"你你你你......你给我老实点儿!"小鬼忙不迭地将枪口冲向他,冲得又稳又准,一面用余光瞥着四周——这一情况明显超出了命令给他的指示,他想找他的长官,然而这房间里只剩了他们两个。冬兵觉得小鬼举枪的动作有些好笑,纵然自己现在赤裸上身,湿湿嗒嗒,动弹不得。于是他舔了舔嘴唇,开口问道:"你看见那台红色的跑车了么?"

小鬼愣了一下,犹豫地答道:"这儿有几辆车,但都是黑色的。"

"是嘛......那你看见它们飞了吗?"

"飞?我......不不我不该和你说话的,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和你多说一个字了。"

"又不是我要拦着你参军。"

"我没有参过军,我是说,那种真正的军队。"小鬼说道,觉得似乎有什么逻辑上的不太对劲儿。

"你应该一起来,姑娘们会喜欢你的......"

"嘿,听着。"小男孩把枪往肩上扛了扛,"长官说你该安静得像个死人,我也不知道你妈的是出了什么故障,但求求你闭嘴好吗?"

"Steve?"

"谁他妈是Steve?"

冬兵向这个小鬼解释道,Steve是个小男孩,和你一样大的小男孩,他把报纸塞进鞋里就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高,我猜你说不定也这么做过。他长了一头金发,总是被人堵在后巷打,但他有着勤奋刻苦坚韧不拔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美好的品质。最后他向小鬼说:"或许我该知道你的名字,好分得清楚你们两个豆芽菜。"

但小鬼没睬他。沉默持续着,直到最后一打持枪的壮汉簇拥着三个白大褂走了进来,房间被挤得满满当当。冬兵的视线被挡住了,但他听见有人问道:

"资产有出什么状况吗?"

"......没有。"那小鬼撒了个谎。

"很好。你是——"

"Brock Rumlow,长官!九头蛇万岁!"


2.
"你撒了个谎,Rumlow。"

"什么?"

"我梦见你撒了个谎。"

"哪方面的?"Rumlow翻了个身,在吱吱嘎嘎的声响蹭着冬兵的脖颈。

"不是任何一方面。我梦见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撒了个谎,那是真的吗?"

"嗯哼?"Rumlow不怀好意地在他的耳边吹气。特战队的小伙子们在四周醉成了一摊,鼾声震耳欲聋,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是——"冬兵小声嗫嚅着,竭力想要描述自己的梦境,但总是只能想起模糊的轮廓:昏暗,潮湿,怪物似的枪,"总之你撒了谎,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了我。"

Rumlow在冬兵耳后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我可记不得我们的第一次了,也许是因为上了年纪后记忆里衰退。我总是为了你撒谎,记得吗?你记得我为你撒过哪些谎吗?"

"......"

"唉,你这忘恩负义的小崽子。"Rumlow俯身压上去,在冬兵额头落下一个轻吻,"这是那个在西伯利亚的谎。"然后吻过鼻尖,"这是在塞尔维亚,你该记得这个。"越过嘴唇,亲吻在下颚,"这是车臣......哦,操,都是些共产主义的糟心地方。"然后他们四目相对,Rumlow的眼睛亮晶晶的,接着他勾起了一个笑容,对冬兵耳语:

"你还想继续吗?趁他们还没醒。"

冬兵轻手轻脚地扑上Rumlow,将他按进床垫里,在黑暗中压抑着呻吟与喘息。有个醉鬼踢倒了啤酒瓶,发出吭啷一声脆响,两个人几乎同时伸向枕边的枪,但很快Rumlow又憋着笑缠上冬兵的腰,引诱他继续先前的动作。他能感觉到那钢铁铸就的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冰凉且坚不可摧,一如那些钢铁铸就的政见、誓言、派别、团体和心愿,然而冬兵温和驯良的碎发扫在自己额前,这感觉如此之好以至于——以至于他生生咽下喉咙里的尖叫,放任自己沦陷于如此的甜腻之中。冬兵将头埋入身下人的颈窝,咬噬着他的锁骨就像咬一把尖刀,脑子里翻腾着那些亦真亦幻的东欧旧事,朦胧间似乎还真的想起了什么:群山被白雪覆盖,一辆火车......哦,一辆火车......

"我要掉下去了..."冬兵轻声说道,感觉Rumlow瞬间裹紧了他,而他无可奈何地喘息着,根本无力抵挡这一切结束后无尽的空虚与失落。

3.
"我梦见我被洗脑了,被你,就在我们干完那档子事儿后。"Bucky轻声说道,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儿没别人,他刚才在自言自语。他气恼地打开了收音机,让这带着滋滋声的新闻充盈耳际。

翻开笔记本,Bucky开始浏览之前记下的东西。

"美国队长,Steve Rogers,我最好的朋友。"

然后他深深凝视着那张杂志图片,图上的男子高大健硕,和记忆里的那个豆芽菜怎么也对不上号。

"那是因为Steve参与了一项计划,注射了血清,之后就芽菜变猛男。"哇哦,真酷。

"James Bucky Barnes是我的名字。"对头,他记得这个。

"Howard Stark……"

操!Bucky把笔记本扔向一边,故人的两张脸交错在一起,年轻的与年老的,青春貌美的与鲜血模糊的。Barnes中士在墙角蜷缩成一团,咬着手指,躲避着自窗玻璃和厚厚一层报纸投射进来的阳光,似乎这光线是那个旧日幽灵与外头繁华世界的唯一联系,唯有在此昏黑一角方能斩断幽灵破笼而出的邪恶念想。他觉得冷,冷如西伯利亚的严冬,冷如塞尔维亚的狂风暴雪,冷如车臣的冰雨顺着领口淌进脖颈,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并不为此做半分停留。旧事如黑海潮涌翻腾而上,疼痛如赤脚踏上礁石,伤口中鲜血裹挟着盐粒,自己却无处躲藏。中士的脑子里不知怎的冒出了几种为自己开脱的理由——上帝啊,这让Bucky Barnes如此憎恶自己以至于缺氧窒息。再一次,眼前出现蜿蜒的血点,不存在的束带深陷进皮肉,头发被汗水打湿紧贴额头。收音机播报的新闻仍旧带着杂音,让现场转播来的爆炸声显得如此不真切。

James Bucky Barnes多么憎恶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呀,即使它轻得像一句叹息:

"我希望我能做回Winter Soldier,冬日战士。"

4.
内战后Bucky从休眠中解冻。他挂着冰霜的目光看向不存在的右臂,紧接着看向美国队长,他多年的挚友,并向他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对他说:

"我梦见......哦操,我记不起来了。"

你无需承担我的过去,它们糟得像地狱一样。

"我只是觉得......"

我觉得这一切好像一场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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